他听着这雷雨声,感觉格外亲切,在软软看不到的地方勾了勾唇,拍着她的后背细哄:“不怕,不怕。”

一边安抚,一边手掌向下,托住她的屁股,将她双腿分开抱到自己的腿上坐好。

披着一层粉色薄毯,身上也映的粉粉的,死死抱着他的脖子不松开。

温景舒捧起她的脸颊。

双目对视的一瞬间,软软忘记害怕,迷离着神色,像是真的被吓到了,脸颊泛着病态白,杏眼红彤彤的,受了莫大委屈一般。

眼巴巴望着温景舒,隔了几秒,委屈的打了一个玫瑰花味道的小奶嗝,喷在他的鼻尖上。

紧接着,她像是感觉到了什么,兔子耳朵从发顶蹦跶出来,杏眼中迅速弥漫一层水雾。

温景舒缓缓贴向她的俊脸停住,隔了一小段距离,抬手擦拭她的眼睛:“怎么还吓哭了?”

“主人……”

软软怂哒哒的吸了吸鼻子:“你是不是受伤了呀。”

温景舒:“???没有。”

“你骗人,我都,我都闻到血腥味了。”

“???”

片刻后,终于反应过来的二人,视线同时向下看去。

他被小姑娘坐到的地方,白色袍子上面有着点点梅花绽放。

温景舒:“……”

他是一个有生活常识的主人,她却不是一个有常识的兔子精,看到血迹之后小脸凝滞,颤巍巍的伸出手往自己屁股下面摸了摸。

潮乎乎的,全是鲜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