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姿态,动作……
完全是骑、在温景舒的腰身上的。
居高临下的看,他半仰着头,锁骨精致。
那形状好看的喉结,动起来诱惑感十足。
她忍不住咽了咽口水,慢吞吞从他身上爬下来,给自己整理好衣衫。
隔了一会儿,温景舒才双手撑着,有些费力的坐了起来。
软软注意到,疑惑歪着脑袋:“主人,你不舒服吗?”
坐起身后,他视线无意扫到梳妆台上的铜镜,看到里面的自己,微微发愣。
还是那虚弱的病态白,唇瓣却是红的。
他常年卧病,站起来之后肤色也不能在第一时间恢复,一直都是这个样子。
但这个样子比之前被吸血时好了太多。
明明昨夜,贪兔子差点要了他的命,他还以为今天会看上去很惨的。
而且现在浑身上下都疼,却不知为何,看起来并没什么大碍。
这样也好,至少不会被笨兔子发现异常。
他垂下眼睫,自己整理衣衫:“没事。”
软软“哦”了一声,没有收回去的兔耳朵晃悠的更厉害,跟他分享着自己的好心情。
“主人主人,我做了个好甜好甜的梦呀,四处都是小牛奶,我喝了好多……”
出门时,温景舒注意到跟在身后的侍卫,有温绍的人,唇角嘲讽的上扬,什么也没说。
他和软软上了马车,剩下的人都在车外。
一路,朝着衙门的方向。
车窗外面的风景在不断变换,软软双手扒拉着窗沿,单纯发问:“主人,你要带我去做什么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