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意欢坐在软垫上,仰头看着温家列祖列宗的灵位,久久没有回神,温绍站在她身后,双拳缩进衣袖里,指尖掐在一起。
父子两人不开心的小动作都是一样的。
不知过了多久,夜深露浓,空气渗着丝丝凉意。
明意欢身子有些毛病,一受冷关节就会疼痛难忍。
温绍看着她发顶的金簪,不再犹豫打算主动开口,张了张嘴,却不知该怎么说。
“夫人……”
只叫了一声夫人,便止住了声音。
气氛安静时,明意欢也说话了。
她声音很淡,有着轻微鼻音:“你一直在监视景舒,是真的吗?”
温绍脊背发冷,眼睫颤抖,又没有反驳,低声应答:“对!”
明意欢感觉自己的呼吸都不顺畅了,胸腔上下起伏了好一会儿,站起身来,回头仰视着他,眼圈发红,里面圈满泪水。
她感觉不可置信:“温绍,我开始看不透你了。”
听着那声“温绍”而不是“夫君”,他的心迅速慌乱,抬起手想帮她擦擦眼泪。
快要触碰到时,明意欢后退了半步。
他的手指就这样僵硬的留在半空中,再然后,无力的垂下去。
“他从小就是对我们一副冷漠模样,什么事情也不会主动说出来,都藏在心里,谁又知道他想了什么经历什么?”
“更何况,他三岁那年被明世宇带走了一个月……”
“他身上的凤凰‘胎记’,是西慕历代天子的象征,之所以监视他,我也是担心他真的把自己当成天子,再被人利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