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爱你的。”
温景舒回吻着她,刚刚接触。
闻言,他明显发愣,脑袋后退一些,鼻尖抵着鼻尖。
那双沉沉黑眸,隐隐透着些许光亮,“你说什么?”
她兔耳朵立着,轻微摇晃,红晕从耳尖尖蔓延全身,被他托着身子,脊背抵住书架,完全不担心会掉下来,环绕他脖子的手臂抬起,捧住他的下巴,对着诱人薄唇,认真贴了上去。
声音堵在唇瓣之间,却也很清晰。
她说:“夫君,我爱你。”
和温景舒相比,小兔子的吻很生涩,笨拙,只知道贴贴唇瓣,试探用小舌头舔舔。
清澈的,泛着水光的眸子微眨,睫毛几乎戳到他脸上。
温景舒静止了几秒,才极力吻了回去。
衣衫脱~落。
四月份的夜还是有些凉,软软果露在外的肌肤,粉红一片,浅浅的汗毛立起,轻盈盈的扫着他的鼻尖。
渐渐的,温景舒不甘如此,托住她的小屁~股抱到书房的床上。
搬家的第一天,软软就注意到了这里。
以前在摄政王府,温景舒的书房里没有床的,只有一个很小的矮榻。
可搬了新家之后,他特意让人在各个房间都加了床,连厨房也没放过。
每张床的大小,质量都不一样,和居住的房间比,这里的床就有点小,质量还差,坐上去就会有咯吱咯吱的声音。
软软当时看着,还在想主人是不是穷了,买不起好的床床,甚至那两天,她悄悄克扣自己的伙食给主人省钱,从五个鸡腿变成两个鸡腿。
直到现在,躺在这张床上,她才能明白温景舒真正想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