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景舒细声哄道:“对不起,我昨晚太凶了。”
软软:“……”
小兔子脸颊泛红,杏眼闪过一丝茫然,很快消失不见,掐住温景舒的手,再一点点缩紧。
他意识到了不对劲,却不知什么原因,安静的躺着,仰着脖子让她掐,黑眸温柔的看着她等待。
把他掐的呼吸不畅,面色微红时,软软松开了手。透过那双可以夜视的兔子眼,她看到温景舒脖子上鲜明的五指印,心猛的疼了起来。
温景舒喘息顺畅后,抬手想要去摸她的兔耳朵。
软软后退一点,没让他摸。
他手指停在半空中,僵硬着,从指尖蔓延凉意席卷全身,小心试探的问道:“你做噩梦了吗?”
软软盯着他,“是噩梦,也不是梦。”
她忍住心疼,再次按住他的脖子:“你为什么要骗我?”
这次没有用力,脖子上的手都是颤抖的。
温景舒疑惑不解,盯着她红红的兔子眼,上面浮现一层浅浅雾水,显然是受到了巨大委屈的样子。
他沉思片刻,问道:“你是不是回忆起什么了?”
他以为软软回忆起自己前世把她一只兔子丢在天上的事。
软软没说话。
但看她这个样子,温景舒有些确信自己的想法,对那件事本来就心存愧疚,虽然是他前世做的。
他摸着软软放在自己脖子上的手,歉意满满:“对不起,我不该骗你,你心里有气的话,就发泄出来吧。”
软软的手缩紧一些,但没有像刚才那样,掐的温景舒喘不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