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景舒满足的勾唇,把她搂住:“谢谢。”

小兔子无条件的相信和包容,让他感觉心在天上,身陷一片柔软。

得到允肯之后,他开始提前做准备,把马车横着听到两棵树中间固定好,确保剧、烈、运、动不会让车轮跑掉。

他担心惊到马,又把马和车拆开了,马被绑到不远处的树上。

夜里,满天星河璀璨。

山林间四处都是花木的清香,萤火虫在夜幕跳动,暖绿色的光萦绕。

他们午时刚路过一个小城镇,买了些食物,在客栈买的鸡腿有些凉了,软软吃起来也毫不嫌弃。

吃饱喝足后,她红着脸回到车里。

毕竟是二人的旅程,只有一辆马车,多了温景舒也驾驭着费事,车的空间很大,却也装了好多的东西,箱子整整齐齐的摆在一起。

本来是摆在后面的,今夜被温景舒都搬下来,平平整整摆出一张床,上面铺好了粉色毛毯,还有刚采得鲜花点缀。

男子有的时候真的很浪漫,如果,把这份心思用在别的地方,估摸着应该会很出色。

温景舒也跟着上车,放下帘子,手臂轻用力,将她抵在新床上。

推下去的一瞬间,顺势将她的发带解开,青丝散落。

温景舒将她的手放在腰带上,温柔的哄:“软软乖,拖、给、我、看,好吗?”

软软乖乖点头,瓮声瓮气:“那你松手。”

山间风很大,柳树条随风摇曳发出声响,夜莺在树上歌唱奏乐。

马车里,衣、衫、t、ui、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