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造了什么孽啊,这到底是什么东西啊!”
一只硕大的毒蜂向他飞来,这些蛊虫比在绿杨酒楼时更加凶猛,估计是喂养了些毒食,连他都不认识了,不管是谁都冲上来咬。
傅清鹤徒手去挡,却被一只小虫咬住了手腕,他眉头一拧,立刻将虫子踹开,咬过他的虫子纷纷死在了地上。
傅清鹤抿唇,闭上眼睛封住了自己的血脉,他抬脚走了几步,视力慢慢抽离,双眼一片灰暗,他眨了眨失去视觉的眼睛。
他的身体里有蛊,被咬过之后两蛊相冲,一时间将体内本身就汹涌的血脉引发,他撑着门板喘息,死死咬住唇瓣,缓缓跪下来。
他视线模糊,看见了一个人影,站在不远处。
“南疆人……?竟然没被咬死。”女人疑惑地低头,看见傅清鹤的脸,顿时愣住,“这是怀善公主身边那个面首?”
傅清鹤极力维持着最后的视力,紧盯着面前这人,陌生的,他不认识,“你认识我……?”
那人缓缓走近,“我倒是对你很面熟,身为一个南疆人,甘愿当以色侍人的面首,真是丢脸。”
傅清鹤没说话,他捂着手上的伤口,倒在台阶上,听着耳边的尖叫声,看着黑暗一片的空中,等待着视力彻底消失。
他盯着来人腰上挂着的一枚血色玉佩,在空中缓缓晃荡,与他身上流出的血一般无二。
还有蛊虫涌上来咬他,傅清鹤的挣扎渐渐弱下去,他经常用蛊虫达到目的,这还是第一次,清晰无比地感受到自己的血液流出身体。
还未动作就被一把拉住,整个人被藏在谢映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