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映抬头问:“南疆什么情况?”
皇帝伸手把她扶起来:“朕可以给你天蚕纱,但是你要知道,你毕竟是大靖的公主,而他傅清鹤,到底是个外邦人。”
“父皇,您错了,傅清鹤既已入了我公主府,就是大靖的人。”
“可他到底是心向着南疆的!”皇帝皱眉打断她,“你去问他,大靖和南疆,让他选一个?他选谁?”
谢映沉默下来,平时自己说点狠话就罢了,真要问起傅清鹤,她还没这个把握。
“你,强撸人家做了自己的面首,还拆散了人家的家室,弄得妻离子散……”
“傅清鹤没有孩子。”
皇帝瞪她一眼:“若不是你,人家早就有孩子了!原本就是你做错了,还有脸不承认?”
谢映抿唇,小声反驳:“可我这不是失忆了吗……父皇,天蚕纱我必须带回去,我要对傅清鹤的眼睛负责的。”
“负责?你拿什么负责?你喜欢人家,那你能喜欢多久?”
见谢映不说话了,皇帝叹息一声,拍了拍谢映的肩:“现在又说你失忆了,失忆了还不是为了一个男人胡来。”
年过半百的皇帝郑重看着自己这个孩子,“谢映,你还记不记得,你六岁的时候特别喜欢吃桂花糕。”
谢映猛然抬头,皇帝很少叫自己的全名,她忽然喉头一梗,“我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