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的失明倒是让他养好了伤,至少之前疼痛的地方好多了,身上的蛊毒也好了,只是长安城已经不适合养蛊了,尤其是谢映。
“咳咳咳……”傅清鹤拧眉,擦了擦唇边的血迹,成天装病,还真有几分真了。
午后的风吹得人燥热不堪,窗棂下的风铃随风晃荡,唤醒了蛊虫的注意,傅清鹤敲了敲罐子里狂躁的蛊虫,走到窗户下。
一个人影站在窗户底下,脸藏在窗帘后面,傅清鹤走过去:“查得如何了?”
“都被杀了,没有结果。”
房间里陷入静默,良久,傅清鹤嗤笑一声,“嗯,退下吧。”
“需要我去说什么吗?”那人又问。
傅清鹤挑起一边的眉毛,一个名字在唇间翻涌,他眯了眯眼睛,看向窗台上的红珊瑚摆件,“谢映……她问什么你就说什么。”
站在窗外的人顿了顿,看向罐子里的蛊虫,像是下定决心地问:“全都说实话吗?我担心她会……”
傅清鹤冷下神色,如果谢映在这里就会发现,男人收起了往常的清冷卑微,姿态自若地站在窗前,眼睛哪里有受伤的样子,“嗯,说实话。”
他倒是也想知道,谢映会不会相信。
秋老虎来势汹汹,傅清鹤的眼睛好了,每日有一半的时间可以取下来。
谢映表面不说,实际上心里有些遗憾,傅清鹤眼睛看不见的时候,连一杯水都需要她来喂,那时候她有名正言顺的理由靠近他。
午后,虫鸣声吵得人睡不好。谢映最是经不住热气,躺在床上,她狠狠蹬开被子,想到傅清鹤那里去凉快,又强忍着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