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映随意扫了眼,脸色渐渐变化,整页整页都写着一个名字。
谢映。
谢映看见了自己的姓名,她抓着笔记的手指泛白,“嗯,傅清鹤还有其他笔记吗?我看看。”
她又翻了下其他的笔记,其中一页画着一个莫名的东西,是一块玉佩的模样,上面勾勒着合欢花。
谢映觉得有些眼熟。
傅清鹤拧了拧眉头,就听见耳边传来了几个小厮的说话声,他睁开眼睛,对上一只蛊虫。
这只蛊虫长相奇丑无比,长着齐长的毒牙,正挥舞着要往他
靠近,傅清鹤刚一张开嘴,就尝到了一口血腥气。
“醒了?”影影绰绰中,一个人影站在烛火前,靠近傅清鹤。
“你是谁?”傅清鹤秀气的眉毛缓缓皱紧了,他痛苦地缓息几声,“找我有什么事?”
傅清鹤坐在板凳上,他很疼,最疼的地方还是腰部,被冰凉的板凳硌着,几乎不能直起身子。
“倒是挺冷静。”男人手里拿着一根鞭子,轻轻拍了拍傅清鹤的脸,他鄙视地盯着傅清鹤,“以色侍人的东西,老子最看不得你这种!实话告诉你吧,我们要配一种药,必须要一个南疆人的血。”
傅清鹤看着这人,没见过,看来是暗处人找的刀手,他嗤笑一声:“你的主子是谁?连出都不敢出来,真没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