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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您想要炼成什么样的蛊?”他斗胆开口问。

吴恕盯着傅清鹤苍白的侧脸,一时间心情复杂,短短几年不见,男人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虚弱起来,探测不到半分内力。

这让吴恕第一时间想到了一种蛊,可很快,这个念头又被打消。

可是他听见男人回答:“什么蛊?大概是……”

“情蛊。”

吴恕猛然抬头,连他这个混迹南疆的都被吓了一跳。

早就听说傅清鹤待在长安城三年,给一位公主做了面首,但他今日一见,觉得事情并非那样简单。

“公子……主上。”吴恕忽然喊出这个陌生的名字,就连傅清鹤也许久没听见过了。

“您的事情我们没资格插手,但阿拉坦一派一直在找您,您身边没有军队,我担心……”

“这个不用担心,我有人罩着。”傅清鹤看了眼盒子里的虫,没有人敢碰的蛊虫在他手里乖得不像话,“你做好分内的事情就行。”

吴恕一愣,有人罩着……说的是那位大靖的公主?

月色下,傅清鹤沉静如水,可就是这样的人,几年前却是整个南疆的噩梦,吴恕忍不住瞥了眼傅清鹤手腕上的伤疤,那处有一块不明显的疤痕,是蛊虫发作留下的。

吴恕原本是南疆掌权人的候选者,却在他继位一年前,忽然杀出一个名不见经传的黄毛小子,他那时候心高气傲,却也很快对傅清鹤心服口服。

南疆的月色下,而立之年的吴恕被一个十五岁的少年打得毫无还手之力。

原因无他,傅清鹤太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