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内只剩下了谢映一个人,她拨了拨盒子里的糕点,也没能送出去,傅清鹤连看也不看。
谢映起身走到床前,一股若有似无的味道萦绕在鼻尖,和傅清鹤身上的香味相似,她皱了下眉头。
这股味道始终在身边,她夜里也没能睡好。
明明傅清鹤温柔和善,但谢映不敢说,她有些时候会很害怕,尤其是与他单独相处的时候,现在她身边都是傅清鹤的味道,她甚至有种错觉,床上有另一个人。
到了夜里,她一个人辗转反侧,好不容易睡着了,又觉得喘不上气。
朦胧中,她在清醒和昏睡之间徘徊,终于清醒的时候,她倏然睁开眼睛,浑身浸泡在冰凉的水液中。
她睡在床铺内侧,外侧却似乎有一堵墙,冰凉的鳞片剐蹭着她的腰部,浅浅刺进身体的蛇尾紧紧贴在身上,她每一次呼吸都溢满了那股香味。
她醒不来,又被迫闭上了眼睛。
“殿下?”含莲拍了拍床边,“您终于醒了!您一直睡着,奴婢快吓死了!”
谢映撑着脑袋,痛苦地坐起来,撑在床铺上,“我睡了多久?”
“这会儿都晌午了,奴婢来看了好几次也没见您醒过来。”含莲扶着她坐起来。
谢映摸着床铺上的被角,却一把撑在了凌乱的床,“这是怎么回事?”
含莲把床铺整理好,又把被扫到地上的枕头拿了起来,“殿下昨夜是不是没睡好?守夜的丫鬟半夜好像听见声响了。”
谢映晃了晃脑袋,剧痛随着她的动作加深,她一下没能起得来,她抬手,就引来含莲的惊呼:“殿下!您的手!”
谢映一抖,看向自己手腕内部,又是成片的纹路,爬满了她的手臂,下一瞬,又像是从未出现过,消失无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