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下人面面相觑,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我说滚!”祝慕灵爆喝一声,用力握紧手里的瓷片,那纤纤十指已经血肉模糊,她像是感觉不到痛苦一样。
“都下去吧,东西留下。”终于,谢维许开口了。
下人离开后,谢维许疲惫地走到祝慕灵身边,不顾女人的愤怒,把她的手抬起来,看了眼深深扎进血肉里的瓷片。
“最该滚的人就是你。”祝慕灵通红的眼盯着谢维许,她忽然朝男人那张俊俏的脸啐了一口。
谢维许面色不改,任由祝慕灵手里的瓷片扎破他的手,他动作飞快,一点一点包扎好,“想杀我,可以,但你得有这个命。”
祝慕灵和谢维许,三天一小闹,五天一大闹,这闹的不是脾气,是命。
不过谢维许只有一个要求,不管祝慕灵有多恨他,面上不能表露出来。
“原本以为你生了孩子能安分点,没想到还是这幅样子。”谢维许包扎好伤口,走到水盆前拧毛巾,血红的毛巾染红了一片水,模样有些恐怖。
他拿着洗干净的毛巾转身走过来时,就看见刚包扎好的伤口再一次裂开,血顺着她握紧的拳头落下。
声音忽然消失了,谢维许盯着她的脸,猛然伸出手来,一把揪着她的头发,将人往水盆带。
“滚!”祝慕灵大骂起来,“你个疯子,畜生,猪狗不如的东西!”
她原本也教养得当,这几年被逼急了,什么脏话都往外说,“我弄死你!生孩子?别做梦了,那不是我的孩子!”
“他不是你的孩子,好,你告诉我,他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