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开口说:“还请殿下收下我,让我在府上当值做事,我定然不偷懒。”
谢映抿唇,“你娘走了,你一个小姑娘不好好读书,在我这里当值?”
雀纱低声说:“找了一圈,她在长安唯一的亲人也过得穷困潦倒,奴婢看着实在不忍,就把人带回来了。”
谢映蹲下来:“你有名字了吗?”
小姑娘摇头。
谢映想了想,这条命是傅清鹤拼了命救下的,“本应给你取名字的人已经不在了,你就叫金茶可好?以后就在府上当值,年龄到了我会送你去学堂。”
“金茶……我喜欢这个名字,谢谢你,殿下。”小金茶仰视着谢映,直到这人蹲下来,她伸出手去摸了摸她,“别哭了,送你花。”
谢映一愣,她什么时候哭过?
“那日在外面,我看见你哭了。”小金茶补充道,“娘亲说,失去了就用哭弥
补回来,但这是没有用的。”
谢映擦了擦不存在的泪水:“雀纱,把人带到后院去,好生照顾。”
刚巧门口的马车准备好了,谢映换好衣裳出门去,撞见正要进门的人,“含莲?”
“殿下,东西都收拾好了,我……”含莲追上去,紧紧跟在谢映身后,又不停地朝雀纱使眼色。
“殿下……有些东西只有含莲清楚,我还没有学会呢。”雀纱尴尬地搓了搓手。
谢映回过头去,打量着含莲瘦了些的身板,“来驾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