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傅清鹤?”谢映喃喃道,盯着停在不远处的轿撵,一个男人走下来,没有回头,走进了宫殿中。
谢映追上去,她脚步加快,用力推开周围的人,用尽全身力量喊出来:“傅清鹤!?”
众多南疆话中,只有一道突兀的外乡音,谢映追了没几步就停下来,扶着疼痛的心口,她蹲下来。
那一闪而过的脸已经彻底消失在脑海中,取而代之的是始终镌刻在谢映记忆中的人,“傅清鹤……不可能,可那明明就是他。”
谢映愣神的片刻,几个男人走过来,“请往里走,仪式就快要开始了。”
宫道上,说是宫道,两边还是有许多小摊贩在经营,谢映和陈璲走在中间,一路进了南疆的王宫。
大殿里,烛影重重,觥筹交错,高座上坐着一个男人,他披头散发,没有形象地喝着酒。
“王上,靖国使臣到了。”
闻言,男人这才幽幽抬头,他推开身边的蛇,吐出一个字:“宣。”
过了会儿,周遭的音乐声退去,只见宫殿大门口,走进来几个浅色衣服的人,为首的男人穿着军服,看起来是靖国的将军。
直到走进,众人才发现,这人是个女人。
原本坐着没动的男人顿了顿,将手中的酒杯放在桌上,他看向底下坐着的人,说了句南疆话。
原本低着头的谢映愣了愣,听着这一声熟悉的嗓音,顿时心头不安,缓缓向上看去,只看见一个蒙面男人坐在远处,她看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