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清鹤笑了下,走到床边,却又看向了窗边,窗户依旧关着,只是地上落了一片枯叶。
“殿下,您醒了吗?”傅清鹤小声说。
被褥里的人顿了顿,过了许久才冒出一双眼睛,谢映没敢多看,立刻低下头,声音平静:“傅清鹤,你没有死?”
傅清鹤替她掖好被子,把手里的药碗端起来,“殿下先喝药,我慢慢和您解释。”
谢映低头,眼神游离,就是不看他,“我记得……我遇上了许多蛇,是你回头来找我了吗?你为什么要跑?”
傅清鹤静静听着,过了好久才僵硬一笑:“我勉强捡回了一条命,若不是为了救殿下,清鹤宁愿死在这山中。”
话里话外都是关切,谢映怎么也想不到,这样的人会是一手促成今天局面的人。
她扯了扯嘴角,他应该很怕自己恢复记忆吧?
“殿下喝药。”傅清鹤一口一口喂着药,又瞥了眼谢映露在外面的手,他握了握,“殿下很冷吗?”
谢映一怔,她后背的冷汗缓缓冒出来,连忙说:“可能是有些冷……”
他舀了勺药汤递到女孩嘴边,又用指腹擦了擦她的唇瓣,目光晦暗不明,直到谢映偏过头,才咽了咽喉头。
傅清鹤放下药碗,走到柜子边上,“不能冻着殿下了,您刚刚退烧,要多盖被子。”
谢映拧眉,放松的神情立刻警觉起来,她盯着傅清鹤的背影,缓缓下床,走到他的身后。
墙上放着一柄剑,以她的速度,在他完全反应不过来的时候拔剑捅进心口不是问题,她抿唇,颤抖着伸出手去,握住那剑。
“这屋子是你的?”谢映问了句,手上缓缓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