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傅清鹤的力量,谢映不禁打了个寒战。她是见过傅清鹤打架的,那力量和她不相上下,她没有把握能从这里逃出去。
难怪男人敢把她一个人放在这里,因为他根本不需要任何兵力。
也只是失忆的她才会相信傅清鹤手无缚鸡之力,谢映冷笑了一下。
“殿下,床铺好了,我给您换一下药。”傅清鹤低声细语地剪开伤口,动作轻柔看向那伤口。
滚烫的泪水打在谢映的手上,她拧眉,“你怎么……哭了?”
傅清鹤摇头,用棉花沾了药粉往那伤口上涂,“就是看见殿下受伤,清鹤心疼。”
谢映:“……”
她已经没有一丝信任,更不会因为这种话分心,她不会……傅清鹤的泪水没完没了,谢映摩挲了一下指尖的水,不自在地偏过头:“你别哭了。”
傅清鹤擦了擦泪:“我差点就……就失去殿下了,殿下来蛊王殿,是来找我的吗?”
“不是。”谢映想也不想说。
“清鹤不值得,殿下不要管我的死活。”傅清鹤擦干净泪
水,把伤口重新包扎好,才抬头看她。
谢映拉住他:“你为什么会来,为什么会刚好出现?那些袭击我的人,到底是谁安排的,是不是蛊王?”
她的眸子如同寒芒,迸射着不由分说的压迫,傅清鹤低头:“是……是师父,我查过了,师父估计也以为我死了,还在找我呢,殿下您不要再出去了,现在不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