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要打我吗?”傅清鹤冷声说,眼中全都是失望,他一步步走过来。
仿佛带着这几年的怒火,他承认,最开始和谢映扯上关系他用了些手段,毕竟那时候他什么都没有,于是他给谢映下了蛊。
只是这蛊虫也和他一样,越来越不知足,不再满足于痒痛,他要谢映离开自己就活不下去。
所以这蛊虫和他的野心一样,对这个人的欲望越来越重。
“你要杀我,不可能的,你杀不了我。”傅清鹤喃喃道,突然伸手想要抱着她,柔着嗓子说,“是不是把殿下吓到了?我错了,是清鹤错了,殿下……殿下疼疼我好不好?”
谢映被拉着手往怀里带,她拼命挣扎,这失忆的短短几个月,她好像下不了手了。
“你放开!”
“不放,我不会放开殿下的,殿下,您明明说过喜欢我的……!”
谢映抬手,一巴掌扇了过去,把男人的侧脸都扇得偏过去,她不可置信地低头望着自己的手。
挣脱开他的桎梏,远远退到角落里。
力道实在太大,谢映的手都在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胀起来,她抿唇,“你……”
傅清鹤牵着谢映的手,放在嘴边吹了吹,“是不是疼了?殿下手疼不疼?”
这关切的眼神不是假的,谢映想起这人的精神不是很稳定。傅清鹤总是不经意露出疯狂的神色,就连她也招架不住,她甩开傅清鹤的手。
可傅清鹤从来不会因为她的抵触而止步,反而越靠越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