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份野心自五皇子出生那日就有了,如今自然不可能轻易放弃。顾丛頫沉默良久,还是咬了咬牙问道:“府里可能拿得出来?”
“咱们这一房名下的田庄铺子挤一挤,能拿出两万两,我再卖些首饰和你书房的字画,也能凑个一万两,侯府公中的账上能挪出四万两来。只是……有三房,四房盯着,不太好动手脚。”
“那就在账本上改动改动,先挪出来用,三房,四房就算知道了,也没那个胆子跟我作对。”顾丛頫丝毫不犹豫:“剩下的缺口呢?该怎么补?”
李府就不用想了,那边自来以清流自居,名声和权势有,但银钱上却不足。借不来多少不说,朝着娘家伸手,李氏也没那个脸。
筹钱的法子有是有,只是李氏有些迟疑。
“前段儿我倒是听湘王妃提了个挣钱的好法子……侯爷可听说过放印子钱?”
顾丛頫自然知道,只是本朝律法严明,为官者若是私放印子钱,不仅会罢官丢爵,还要被杖责八十,带枷示众。
这可不是儿戏。
他立马拒绝道:“不行!还是想些别的法子吧。”
“那要如何?总不能变卖祖产吧?不说丢人,动静闹的也大,三房,四房还不把我给生吞活剥了?”
李氏原本也觉得不妥,但缺银子缺的厉害,难免不会心动。更何况,湘王妃都做了这么久了,不也没事儿么?
“我倒觉得这事儿还是很有把握的,湘王妃可是皇室宗亲,我跟着她做,挣足了娘娘要的就收手,绝不贪心。真要是有什么事儿,不还有湘王妃在前面挡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