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小少爷,这,这真是让下官汗颜,不知该如何感谢和报答您啊!”

秦鹤轩老气横秋地说:“柴大人,你尽快破案,抓住那伙匪徒,让百姓能够安居乐业就够了。”

“是,是,您说得对!”柴志鸣觉得这话可不像是从小孩子嘴里说出来的,肯定是秦大人借儿子之口来敲打自己呢!

想到这里,柴志鸣恨不得立刻冲回府衙研究口供,抓紧办案。

“这伙匪徒不仅穷凶极恶,而且十分狡猾,善于藏匿行迹。

“这次好不容易抓住他们留下的破绽,必须盯紧深挖,绝对不能再放虎归林,否则后患无穷!

“柴大人啊,甭管是天子还是百姓,所希望的无非就是,一年到头,无论有什么波折坎坷,最后都能过个安安稳稳的年,你说呢?”

听了魏衍这话,柴志鸣哪里还有不明白的,这是希望自己要在过年前把案子破了,把人给抓了啊!

按理说他现在就应该赶紧立下军令状,但是这嘴是真张不开也不敢张开啊!

万一到时候做不到,脑袋上的乌纱帽能不能保住暂且不提,脑袋还能不能在脖子上过这个年都未可知。

秦鹤轩知道父亲最近正在为这群匪徒忧心,他今天能得到这个线索也是意外之喜,自然也不可能把希望都寄托在柴志鸣的身上。

“柴大人放心,我已经派人回京送信了,父亲应该很快就会派人过来了。

“您只需叫人看好那三个人,到时候配合行动即可。”

柴志鸣一听这话,悬了半天的心才终于落地,点头如捣蒜地说:“秦小少爷放心,下官一定会全力配合秦大人,尽快将那帮匪捉拿归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