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辞没想到刚许下的约定马上就成了掣肘他计划的玩意。
他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不过很快又恢复如常。
“你说的对,人都要有个适应过程,所以你得从现在开始适应我这么叫你,你要听我的话。约定不是?”
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白温言无奈应下。
就这样,他被迫听厉辞叫了好几声老婆。
等纪唯回房间时,听到自家指挥官追着白温言叫老婆,差点左脚绊右脚摔死了。
这合理吗?
这非常不符合他家指挥官的高冷人设吧。
但纪唯还是目不斜视地搬东西,做好自己的分内工作。
眼不见为净,他当看不见就是了。
然而,出了门后,纪唯恨不得自戳双眼。
怎么演着演着,他家指挥官手还放到人家腰上了。
纪唯边走边在心里默念,存在即合理,存在即合理,指挥官做的一切都是对的。
指挥官是为了任务才献出自己的。
一定是这样!
房间内,厉辞抱着白温言,手掌贴在他的腰侧。
白温言是想找个理由拒绝的,可偏偏厉辞用信息素勾他。
他对厉辞的信息素简直毫无抵抗力,只要闻到一点,就连腿肚子都软了,站都站不住。
“怎么了?”
对明知故问的厉辞,白温言不想理他。
毕竟用理智抵抗生理上的喜欢也不是容易的事。
“怎么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