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城市附近,厉辞化为人形行动,小心谨慎地避开监控。

很快,他孤身闯到首席宫附近。

他没有躲躲藏藏,而是直接暴露自己,以不明身份的闯入者被带到白温言面前。

白简行站在白温言身边,打量着眼前这个alpha。

够胆大,敢为了阿言只身闯入首席宫。

白温言对白简行说:“父亲,这个闯入者交给我吧。”

儿子什么心思,白简行自然知道,况且厉辞没有做出实质性攻击。

他朝白温言颔首,乘坐载渡车离开。

厉辞跪在地上,低着头,在白温言靠近时,他才有了些波澜,猛得抬起头,想说什么,嘴里被白温言塞了个东西堵住了。

白温言拎起厉辞上了载渡车,把他带回自己的房间。

厉辞的眼睛一直黏在白温言身上,试图靠近白温言。

然而下一秒,他的手上被戴了镣铐。

厉辞低头看了眼。

白温言拔出塞在他嘴里的东西,“这个东西能限制你的能力,这几天你待在这里。”

“你要囚禁我。”

白温言抬起厉辞的下巴,反问道:“不行吗?”

“可以,我欠你的。”

厉辞透露出渴望,他伸手拉住白温言的衣摆。

“干什么。”

“老婆,我想抱你。”

白温言把厉辞推倒在床上,“伺候好我再说,让我摸摸你的尾巴。”

厉辞听话照做,化出尾巴。

他眸光闪了闪,担心白温言讨厌他的尾巴。

没想到白温言一把往某处鳞片探去。

厉辞没防备差点出声,还好他咬住了自己的下唇,唇畔弥漫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