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动作,他每晚模拟了无数遍。

短刃拔出,血液喷溅,一击毙命。

白燕升死前睁大眼睛,似乎是觉得不可思议。

在场的人一片哗然,唯独白温言扔掉手里的短刃,举起手,“我接受联邦处罚。”

他有不得不杀了白燕升的理由。

他脑中的禁锢只有白燕升死了才能解除。

现在他想起了他锁在深层的记忆。

他和厉辞一行人在phoenix训练营认识,厉辞常常逗弄他,陪他一起出任务。

那时,他对白燕升还没那么防备。

某一天他去找白燕升,撞破了白燕升与极端组织交易的事。

白燕升精神控制他,连带着把他和厉辞的记忆都封存了。

他带着白温言回瓦蓝罗星。

怕事情暴露,之后,他退出phoenix训练营的管理。

少了一个星球支持,各方面压力要分摊到其余星球,其余星球见状也纷纷退出。

phoenix训练营就此解散。

因为白温言杀的本就是该处以死刑的联邦罪人,所以处罚不严重。

他在联邦待了两天,上交检讨,受了轻刑就回了首席府。

打开门,一道人影坐在他床边。

“阿言。”

语气又委屈又可怜。

白温言过去揉揉他的脑袋,“以后,我们一直在一起。”

厉辞和白温言都卸下了自己的军职,打算和对方去游山玩水。

白温言问他不会舍不得他的权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