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攀住我的肩,慢慢趴上来,手臂环住我的脖子。
玉华香,酒香,汤药味,桂花香,混在一起,包裹着我。
掰开他的腿,站起来,掂一下。他打我,“都说不要掂我啊!你让我下来!我自己走。”
可不知为何,他搂我更紧,双腿夹住我的腰,微微用力。不明白他到底是要我背,还是要自己走。
迈开步子,他抓住我的衣服,“无生,你让我自己走。”声音和动作里透着惊慌。
不得不停下,可腰又被夹紧,后背渐渐潮湿,温热的感觉一直蔓延到臀部。
“无生,无生……”逢春咀嚼我的法号千百回,像呓语。
脸颊埋在颈侧,柔软的嘴唇贴住那一块皮肤。我像被烛火烫到,来不及躲,火势席卷全身。
知道他不是想亲我,是想躲,想钻进我的衣领里,不要见人。
又迈开腿,不紧不慢地走。身后湿答答的,很不舒服,不舒服也要走。此刻稍有不对,逢春就完了。我知道。我和他就完了。无论我们之间到底是哪种感情,朋友也好,半个亲人也罢。
他渐渐泄力,脸仍埋在那里,用眼泪把我和他连在一起。
有时想要他哭,不想他独自吞咽,他终于肯哭,我又舍不得,意味着已经到他无法承受的地步。
“无生。你有没有嫌弃我?”他小声问,手轻轻抚平被他抓过的地方,又像是怕我生气,试图抚平他想象中我躁动的心。
“不嫌弃。真的。”我心疼。
“这不是我的错啊。我们就是这样,忍不住,每天都是,所以我们才是臭太监。”
“我知道不是你的错。而且你一点也不臭啊,身上很香。”
“你没闻到过味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