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果要选一个人除咎的话,我选萧炀。”
会议室内有短暂的沉默,似乎有不少人对彭忆慈这个评价不敢苟同。
“哼!”
一声略带嘲讽的鼻音响起,是傅筠禾。
“他开学三天就留校察看,喜欢凭个人喜好行事,纪律意识薄弱,这样的人可堪大用?”
彭忆慈却不以为然道:“傅主任,萧炀只不过是年轻了些,有些年轻人该有的毛病,我认为不是什么大问题。”
陶莲芝这时接话道:“萧炀这名学生,天赋和悟性都没得说,只是性情确实顽劣,如不多加管束,以后说不定会惹出大祸。”
就在几名老师各抒己见时,一直沉默的庞钦仙发话了。
“致天下之治者在人才,成天下之才者在教化。我们白鹿学院的办学目的,就是要让每一颗种子都开出属于他们自己的花朵,而我们老师,就是帮他们除草捉虫,引导他们向阳而生,按正确的方向茁壮成长。”
会议室里鸦雀无声,庞钦仙走到屏幕前,指了指萧炀陆行简那一列。
众人惊讶发现,通过与否那一栏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变成了通过。
庞钦仙幽幽开口:“萧炀呀……是革新之才。”
……
“韶华如驶”咎吏中的悬崖边,萧炀用上了承露手,和陆行简两人手掌连接很紧,适当关心了几句,萧炀还是把陆行简拉了上来。
萧炀背着手,用肩膀顶了顶陆行简。
“怎么说,救你一命,分我500柯点不过分吧?”
陆行简瞥了眼萧炀,轻声道:“不是我把路人都救上来,你半个柯点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