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伊瑟秀眉紧蹙,“有点,看到了很膈应。”
“那蛇你也怕?”
“不怕,这种大的反而不怕,就怕这种又小又细还会蠕动的,浑身起鸡皮疙瘩。”
“噗……哈哈哈哈!”
萧炀禁不住笑出声,被卿伊瑟嗔怒地抬起手臂打了一下。
“你笑什么,谁都有害怕的东西,你没有吗?”
萧炀若有其事地道:“有啊,我怕穷。”
卿伊瑟白了萧炀一眼,萧炀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大白脸也有。”
卿伊瑟好奇问道:“他怕什么?”
萧炀坏笑道:“他怕蠢啊,你看他,明显的厌蠢症晚期。”
陆行简面对萧炀的嘲讽,神色如常,淡淡道了一句:
“无聊。”
三人点击完成考核,回到了初始白色房间中。
这次咎吏,无论是定坎还是战斗,难度都不小,同时也给三人敲响了警钟。
他们的对手,不再是刀口咎、矶咎和傒咎这种辛级及辛级以下的初级咎了,要将目标放在种类更多,更复杂,更强大的中级咎身上。
并且还给了三人一个教训:在未定坎之前,不能带着太过明显的意图行动,容易透风。
萧炀瞥了眼陆行简,悄悄使了个眼色,陆行简很识趣,摁下退出键,离开了白色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