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萧炀的记忆,其中一个湖泊里的水,就是瑜阳水。
可那是几十年前的事情,大战和岁月抹去了许多记忆中的画面。
而且水这种资源和矿石、金属不同,要想毁掉更加容易,加点料污染一下,就没法再正常使用。
萧炀神情严肃,缓缓道:“我们先上去,到地面上才好分辨,庞院长的笔记很陈旧,描述也不是特别清晰,走一步看一步,关键是一定要低调,不能暴露,咎肯定在暗处埋伏。”
七人控制着元力波动飞出裂谷,放眼望去是广袤的戈壁滩。
萧炀左右观望了一下,正色道:“刀马旦前辈,我担心控制不好波动会被咎感应到,有劳您带我飞去高空看看。”
一身藏族服饰的刀马旦轻声道:“不用叫前辈,叫我旦姐就行。”
说完催动束元之术,二人徐徐升空。
萧炀运起玉炅之瞳,尽可能在寻找扶光对于这片土地的记忆点。
几分钟后,他指向两点钟方向。
“那边。”
七人从地面徒步而行,谨小慎微,刀马旦在前,决明子在后,汪溪和蒋主任护住左右两侧。
第一次被打膜的张竞择很不适应,他的渔夫帽变成了藏族的毡帽。
在路上实在无聊的他,悄声向身旁的萧炀问道:“我说消炎啊……这次来找的那个什么壮阳水,有什么特征的?”
萧炀嘴角抽了一下,“那叫瑜阳水……这种水在正午时分,阳光充足的时候,会泛起玉石般的光芒。还有,我叫萧炀,你之前在不夜侯墓不是喊对了吗?”
“嗯?”张竞择挠了挠鬓角,“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