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炀有点纳闷。
这真的是司佻说的大小便不能自理,口水都不会擦的精神病老人?
别找错人了呀……还是司佻诓老子?
保险起见,萧炀没有正面回答,而是肃声道:“前辈近来可好?”
洪忠保持着盘腿姿势没动,轻笑道:“我好不好不重要,我知道你来此的目的,此事事关重大,我这里不宜久留,明白吗?”
萧炀心中微惊。
连我来这里的目的都知道了?难道他知道我是谁?司佻跟他说的?
萧炀拧眉沉声道:“明白,请前辈放心。”
洪忠缓缓道:“你叫什么?”
萧炀微微躬身,“晚辈萧炀,刚加入抹雀楼三个月。”
“哪个学院毕业?”
“白鹿。”
“现在多少岁,什么等级?”
“22岁零三个月,丙级七阶。”
听到这个回答,洪忠眼中闪过一丝诧异,满意地点了点头。
“不错,比我当年还要快多了,这样的悟性,才有资格修习那三门术法。”
萧炀姿态放得很低,道:“前辈过奖,还请前辈不吝赐教,传我览业、碎合及破序之术,晚辈一定再次将其发扬光大,重振抹雀楼。”
洪忠嘴角含笑一直盯着萧炀看,久久不曾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