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还是老的辣呀,看你打了四筒以为你换叫了,没想到你二五筒的叫都不要,叫卡二筒,厉害厉害,我捏了这么久的二筒还是被你逮住。”
听到司佻和齐潼在桌上开始对话,萧炀打起了十二分精神。
这已经是决赛最后一把,越重要的事,肯定是越到后面才交待。
有时听错一个字,都有可能造成很大误解。
而且萧炀还留意到,每一次暗中传授借功德之法的话题都是由司佻挑起。
幺鸡和齐潼只是顺着话说而已,这说明其实这二人也并不知道司佻要做什么。
只是配合着演一场糊涂戏罢了。
司佻感慨道:“这叫有借就有还,再借也不难,不还可是要遭报应的,不过呢……
“你平常这么操劳,帮我分担组织里的事务,对我这么好,我要是胡了你也是有点过分,放你一手吧,算你还了这张二筒了,我再换个叫。”
齐潼苦涩一笑,将牌扣倒。
“那就谢谢首领了,还好你没胡我,不然我想超过幺鸡就彻底没戏了,下次你胡什么给我使个眼色,我拆了牌都打给你。”
幺鸡在一旁叼着根烟阴阳怪气道:“首领你这就不对了吧,这绝张二筒了你都不胡?”
司佻扬眉道:“你个老烟枪,你刚刚五筒我不也放了你一手?”
幺鸡被怼得没话说,郁闷地继续抽烟。
过了几圈,司佻换叫后还真的自摸了,一把很普通的素分平胡牌。
最后一把就此打完。
“哎哟,我这一米宽的猛叫都胡不过你这换了几次的叫。”
齐潼哀嚎出声,不停往后翻看着牌堆里剩下的牌。
司佻隐晦地瞥了萧炀一眼,说了一句意味深长的总结之语。
“这才是打麻将的乐趣呀,七分在人,三分在天,我们人力能做到的只有听牌,如何更早听牌,更快听牌,听更大几率的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