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炀很自觉地配合治疗,脱掉上衣,往沙发上一躺。
“运气好,差点就死了,也不知道会不会留下什么后遗症。”
决明子用手在萧炀身体上的几个重要穴位处轻轻按压,用元力探查了一下经脉,眉头微拧。
“确实伤得不轻,不治疗的话,一两个月都未必好得了,两个治疗方案,一个保守,一个激进,选哪个?”
萧炀笑着反问道:“保守怎么说?激进又怎么说?”
决明子正色道:“保守,我就给你开个方子,你在家里药浴,隔天就去我们总部推拿和针灸,半个月痊愈。
“激进,用我上次给秦渊治钩怙之毒的『祝由之术』,只要成功,明日就可痊愈,失败的话,可能会加重,就只能选择保守治疗方案。”
萧炀毫不犹豫,脱口而出:
“祝由祝由,这么神奇的治疗术法,不得体验一下?”
决明子饶有意味地一笑。
“费用可不一样噢,『祝由之术』要贵五千柯点。”
萧炀微惊。
“卧槽?这么黑?我要跟九寰局投诉,天价诊疗费。”
决明子两手一摊。
“那看你了,念在熟人加上你又是顶流的面子上,最多给你打个九折,四千五。”
萧炀比出四根手指,咧嘴笑道:“嘿嘿,四千。”
决明子板起个脸。
“我开方子了。”
“别别别。”萧炀连忙抬手,“就四千五,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