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着急干什么,又不是有皇位要继承!

不对,宿玄现在好像真的有个皇位!

完了!

谢景尘眼前黑了又黑,好不容易让自己缓过神来,他立刻抵住宿玄的肩,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另一只手按住他环在腰间的手。

“我、我不是那么随便的人!”虽然按住宿玄的手,可这家伙指尖一直在自己的腰侧不断活动。

那一下下的拨动宛若是轻弹着谢景尘的心弦,让他一下子变软了腰肢,只能依靠着宿玄的臂弯才能勉强维持站立。

分别五年,即便师尊的嘴会撒谎,但他的身体却不会,他仍然记得谢景尘身上每一处敏感位置。

故意凑到他的耳边问道:“你的意思是,我是如此随便的人?”

温热的气息洒在脖颈处,耳垂连带着脸颊一瞬间红了个透,谢景尘极力地别过头,可这样却是将自己最脆弱的地方暴露在宿玄的面前。

笨师尊。

宿玄看着他这慌不择路的小动作,心里都快笑出声,眼睛紧紧盯着那皎洁如雪的脖颈,压制着自己想要吻上去的冲动。

不能把人逼太紧,不然师尊只怕是又要逃了。

于是他盯上随着谢景尘动作而微微晃动的兔耳朵,再度将耳朵捏在手中,轻轻地用指腹摩挲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