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看自己的眼神如此陌生还带着寒意,见惯了宿玄的好,谢景尘根本无法接受这样的对待。

但这些还是最重要的,宿玄带着伤跑走,还屏蔽了令牌,让谢景尘根本无法得知他的去向。

眼下他都不知道宿玄的情况如何,也不知道他带着那么重的伤势一个人能跑到哪里去。

这孽徒真是让人不放心!

心里虽是这么骂着,可谢景尘还是拿出令牌,一遍遍将灵力渡入其中,尝试着与宿玄沟通,哪怕这家伙的回讯是骂自己一顿也好。

可令牌仍旧是一片死寂,毫无反应。

“混账宿玄。”谢景尘骂了一句,可却把手中的令牌攥紧了几分。

自己不过是担心他的伤势才没有与他亲近,这家伙就如此生气,还说出这么伤人的话来,自己在他的心里面算什么。

混蛋宿玄!

一滴泪滴落在手背上,谢景尘这才意识到自己哭了,他连忙抹了下脸,还是得梳洗一番。

方才师兄话问得那么着急,待会肯定还会再来,要是让他看到自己这幅样子,定然又要细细追问。

来到镜子面前,谢景尘看到自己的样子猛地吓了一跳。

他的嘴唇被咬破,脖子的吻痕在指印的衬托下显得格外吓人,难怪师兄看到自己的时候如此激动。

烦死了,都怪宿玄这个王八蛋!

谢景尘实在是看不下去,立马用灵力将脖子上和嘴唇上的痕迹去掉。

现在他应该想一个完美的借口来堵住师兄,只是闹成这样子,无论怎么说都没办法很好的解释,难不成要跟师兄说自己是受虐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