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玄儿离开的时候,我就在心里面有个疑影,直到乐正遥传来回讯说他从未接到寻找你的书信。”
“他虽然爱吃醋,可也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除非你们二人之间有什么仇怨。”
“因此我便猜到当初斩下玄儿龙角的那个人是你。”
“是我又怎样,我只恨当年棋差一着,没能杀了宿玄!”
话音刚落,趁着谢景尘皱眉生气的功夫,牧迟商径直朝着他的方向袭去。
眼前的谢景尘一惊,可牧迟商的手还未碰到谢景尘就被一股强烈的威压强行摁在地上。
紧接着他倒下的四周就出现一个阵法,将他彻底地锁在里头。
“又想耍阴招。”宿玄嘴角微微勾起,带着几分讥讽居高临下地盯着狼狈的牧迟商。
结界之中牧迟商不断挣扎,可无论他如何攻击都始终无法破开,只能愤恨地捶着地面。
眼见牧迟商没有反扑的可能,谢景尘稍稍松了一口气,几日不见宿玄,眼神不由自主地往他身上飘。
“你的伤怎么样了?”
“已经好多……”宿玄说着突然话锋一转,抱着谢景尘开始撒娇:“徒儿的伤口好痛,要师尊帮我上药。”
谢景尘有些无奈,但想起宿玄身上的伤确实有些严重,因此也纵容他抱着自己的腰身撒娇。
“先把牧迟商抓回城内,我再回去帮你上药。”
“是!”宿玄立刻应下,在牧迟商身上布下一道禁制,防止他将今天的事情污蔑师尊。
“你以为你们这就赢了吗?”牧迟商突然抬头瞪向宿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