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颇有兴致地搬了张椅子坐在阳台,一手拿杯咖啡,一手举起相机,给摇头晃脑闭着眼吹得起劲的小孩拍照。
看起来一点都不受噪音影响。
其他宿舍人路过一看,好你个小子,耳朵戴了降噪耳机,还看着小孩骚扰他们是吧。
广永望回来时,就从大家口中听说了林佳绪的光荣事迹,琢磨道:“怎么感觉是有人教他的?”
林佳绪以前的生活让他在某种程度上也是保持着一定的单纯,他直觉这不像是佳佳能想得出的招数。
张宏远无奈道:“你忘了,小迁天天跟他在一块。”
终迁没离开过基地,每天上课后,训练时间和课余时间都跟林佳绪在一起。
张宏远就不止一次的看见林佳绪恶作剧或者挨批时,终迁借着交材料的借口陪小孩一起挨批,要么小孩捣乱时,他站旁边望风。
每次都有他的身影,张宏远哪还能猜不出林佳绪背后是谁的手笔。
小孩要闹事,肯定少不了他在背后唆使,说不准他心里也想跟着一块参合。
“闹得好,不闹一场都不痛快!”广永望一点也不意外,并且还有一种原来如此的感觉。
张宏远很心累:“都多大了还和小孩恶作剧。”
只有广永望笑了,他摆摆手说:“再稳重不也是个没成年的孩子,一个猫嫌狗憎的年纪,一个叛逆青春期的年纪,哪里跟稳重扯得上关系?这要是在别的地方早就被他们掀翻天了。”
张宏远顿时凝噎,还真是没法反驳,该死的有道理。
广永望吃着饭,心里却想起了那天终迁快发疯了,还非要抬头看空中的两个异形大战的事。
那时起他就清楚认识到,终迁并不是真的安安分分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