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文丰:“……”
白晚渡:“……”
其他朋友:“……”
热闹还在继续,白晚渡没了心情,打算出去透透气,裴恪淮跟着起身,白晚渡没让他跟着。
小阳台上,沈文丰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的:“很明显不是吗,宋尘封是你的替身。”
白晚渡并不看他:“怎么,你带他来,就是来看我笑话的?”
沈文丰解释:“我只是想让你认清楚,裴恪淮并不是什么好人,也没有全心全意的在等你……”
白晚渡打断他的话:“所以呢,关你什么事?”
沈文丰十分不解:“他都这么对你了,你还舍不得他?你可是白晚渡啊!”永远高高在上的白晚渡。
“这些事情就不劳你费心了。”白晚渡转身回了包间。
裴恪淮清楚的感受到了白晚渡回来后的不开心,他看着紧跟在后边的沈文丰,眼中闪过几丝冷意。
沈文丰见状挑衅的笑笑,嘲笑他的不识好歹。
因为这一插曲,后边结束的很早,路上,裴恪淮小心的问:“你不喜欢这种场合吗?不喜欢的话,下次我们不来了。”
白晚渡有时候真的看不清楚裴恪淮这个人,看着那么真诚,却又那么虚伪,正好宋尘封今天来了,他也直接挑明:“宋尘封和我很像,是不是?”
裴恪淮只愣了片刻:“是有一点。”
“所以呢,所以就把他当成我了?”,白晚渡觉得这种事情极为荒唐:“我还没死呢,没有这样的道理。”
“怎么可能!”裴恪淮急忙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