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尽是密密麻麻的四面蛊在蠕动。

看来不是没有人下来处理,而是下来的都已经没命回去了。

随光随年闪身挡到沈序身前,“主子,赶紧走!”

确认过了是四面蛊,沈序不再多待,转身便往回跑。

脚下忽地踩到什么坚硬物什,险些摔着,低头只瞧见一个墨绿扳指,看大小,当是男子所戴。

沈序弯身抓入掌中,攥在手里头。

那四个锦衣卫已跑出一小段,忽地想起还有他这么一个病秧子,脚步不由得慢下来等他。

所幸沈序身体虽不好,却怕死得很,速度挺快,一口气没喘匀便爬到了地面上。

四个锦衣卫后他一步,刚落地,随光随年便爬了出来,一把火扔了下去,扛起沈序便溜出了三里地。

四人面面相觑,赶紧照着之前的计划扔了院中木柴下去,一捆接着一捆,火光冲天,烧得噼里啪啦响,一股恶臭味扑鼻而来。

隔壁,老猎户的媳妇挠了挠脸,觉着浑身热得慌,一脚踹开老猎户,翻到里侧去敞着双手又沉沉睡去。

被踹落了地,老猎户迷迷糊糊醒来,摸着摔疼的屁股,嘴里骂着“臭婆娘”,又爬上床去。

刚骂完,真给他闻到了臭味,嗅了嗅,一巴掌拍他媳妇臀上,“都多少天没洗澡了臭婆娘。”

这一巴掌下去把他媳妇吵醒了,烦躁地拿枕头砸他,“你干啥子嘛,不睡莫烦老娘。”

老猎户嘿嘿笑,给她盖好被子,“好好好,不烦不烦,睡罢睡罢。”

说罢,又躺下去要搂着人睡,被嫌弃地推远了。

郑屠夫后院中火光渐熄,天边泛起了亮光。

白日,官府将郑屠夫家围起来,罩住口鼻下了地窖中,发现了大量的四面蛊残骸与多具尸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