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沈序立了功回来,名声便传遍了京中,曾经那些偶尔提起沈家儿郎,只记得对方是病秧子,没有出息的世家与宦官,个个递出了请帖。
如今还是辰时,府中已收到了不少请帖,递出请帖的,无非是想与他交好和攀关系。
可沈序志不在此,均用身子不适婉拒了。
魏家统领西营,与侯府一向交好,魏家独子与席琢乃发小关系,如今沈序也算是府中人,别的他能做主,可与侯府深交的,去不去得问侯夫人的意思。
沈序差人去问了侯夫人,抱着小狼崽坐到案桌前,打算接着看前些日去晋州前看的治国册,刚翻动,一枚镶嵌着珍珠的翡翠扳指便掉了出来。
这是昨日归来他随手放书上的。
沈序拿起扳指,仔细瞧着。
当日在地窖中,逃命途中他踩到了它,情急之下直接拿了,如今再看,叫他发现扳指的独特之处。
这翡翠扳指上暗藏玄机,朝外的环中分布几道细孔——它不仅镶嵌着珍珠,内里还藏了暗器,只要扣下珍珠,小口中便有飞针飞出。
可里面已经没有飞针,在地窖中应当用来对付那些四面蛊了。
若这翡翠是真货,应当就是西南王的东西。
“公子。”霜儿提起裙摆跨过门槛入屋来,面色有些尴尬。
沈序将扳指放下,手掌又放回怀里小狼脑袋上薅了把,“怎的了?”
“夫人说您刚从晋州回来,暂且先休息几日,养好身子再说,至于魏家的春花宴……”霜儿支吾说,“那是给京中少爷选媳妇而设的,若您想与之相交,改日侯府设个宴广邀各世家前来,您再与他们言欢畅饮也不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