桩桩件件,均出自他明昭帝之手。

身为一朝之君,却如此小人之心,心肠歹毒。

明昭帝,太子,还有谁?

沈序眸中浸满阴恨,在侯夫人看过来时又收得干净,只余悲伤,“姨母,沈序想在将军府小住几日再回侯府,可行?”

侯夫人见他收回手,掌下空了,愣了片刻,“也好,你便在此修养几日,我回去让侯府几个下人过来照顾你……”

忽想到什么,她顿了下,问:“明日琢儿便要动身去青州了,你不同他一起回去?”

如今案件告破,沈序想走便走,从前一心想回青州,到了如今却是不急着走。

“窃镝案告破了,可淇王还未抓到,从卿已在令山深处寻到了他的兵马,因着没有圣令未作围剿,从令山藏兵马之地到圣京不到二十里,淇王随时可带兵逼宫,此时圣上绝不会放从卿离开,当是要他带人绞杀淇王叛党,或是让其守城护驾。”

沈序苦涩一笑,”总之,在没抓获淇王前,圣上都不会将他放离。”

席琢一早便入了宫,至今未归。

侯夫人今日才得知淇王意图谋反一事,没想到明昭帝会将此事交由席琢处理,“若是如此,的确要好些时日才能回去了。”

见她精神不济,眉眼忧思,沈序安抚道:“姨母不必忧思,长寄总归能回去的,一时半会儿回不去也无大碍。

“还有淇王谋反一事,京中有东西二营看守,又有姨父与从卿坐镇,淇王即便有通天的本事也是打不进来的。”

听了他的话,侯夫人叹气一声,“淇王在北洄做了质子十年,想来是心有不甘,生了怨恨,才觊觎上了那个位子,北疆常年战乱不休,我只愿不要发生内乱,如此百姓也好过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