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他在感到快窒息的时候,对方才稍稍松开了他。
男人手腕上的力道大到近乎可以碾碎他,然后一阵疼痛传来,手倏然被对方强行抬高到他头顶,以一种近乎屈辱的方式。
沈卿钰冷冷瞪着他,因为愤怒眼眶渐渐变红。
门窗不知何时紧闭,窗外好像下起了雨,淅淅沥沥下个不停。
沈卿钰冷眼看着扣着自己的人,此刻就像个失心疯一样,理智尽失。
他还没说什么,紧接着肩头一痛,那个人像狗一样咬在他肩头,有牙印被咬了出来。
沈卿钰疼的倒吸一口气,摸到枕下的一个匕首:
“陆峥安!你不要太过分!”
“过分?只是这样就过分了?”
陆峥安压着他的手稍稍起身,语气还带着喝醉的酒气伴随着喘息:“你知道客栈你生病那晚,我对你做了什么吗?嗯?首辅大人?”
“我扒光了你的衣服,亵渎你、摸遍了你全身、亲遍了你全身每一个角落,让你把腿并起来,我就这样狠狠幢你,几次路过你最薄弱的地方,我真想不管不顾地幢进去,可我他妈的心软了!我他妈喜欢你!怕你生气!才让你这样无视我、把我当作可有可无、毫无价值的人!”
“唰——”一声。
刀光闪过。
陆峥安舔去嘴边被他咬破的血,笑了,垂眸去看。
一把刀骤然抵在他腹部。
沈卿钰的声音比寒冰还要冷:
“再在这里发疯,我就杀了你。”
被紧紧桎梏着的手都在微微发着抖。
“来啊,杀了我。”
“就像第一次景都见面那样,往我心窝子上捅!”陆峥安没有丝毫避让,掌中蓄力,“你最好是不要留情!”
然后,哗啦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