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卿钰看着幼鹿,有些愣住:“你何时抓的?”
——他可以看得出来,陆峥安不喜老皇帝,又怎么可能花费精力去给他抓麋鹿取悦他,这不像陆峥安做的出来的事。
“是,我一开始确实没打算给他猎鹿,”陆峥安道,“但后来无意中撞到了幼鹿,还是想办法抓起来了。”
他嘲讽一笑:“虽然我讨厌他,但我也明白,想在皇宫站稳脚跟,还是要依靠他的宠信,我知道老皇帝带我来春围,是为了考验我的能力。”
然后在沈卿钰的怔愣中,他又捏了捏他鼻尖,放低声音说道:“我不想给他猎鹿,但我想保护你,就得想办法在景都城尽快站稳脚跟。”
——基于母亲的缘故,他对泰和帝心里总是有根刺,没当面驳他面子就算好的了,给他捕鹿简直是痴人说梦。
但沈卿钰的话他都会听,他也会在乎他想要做的事。
他可以不为了皇帝着想,也应该为两个人的未来着想。
沈卿钰心中跌宕,看着他认真一片的神色,略有些不自然地别开了头,耳根又红了些许。
“阿钰害羞了。”陆峥安笑道。
“闭嘴。”
……
虽然麋鹿的个头并不大,但去交差应该也足够了。
但马只有一匹不够放麋鹿,于是他们就将腿部受伤的麋鹿用绳索困在树林中,等叫来陈飞他们一起将麋鹿运到营帐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