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传来阵阵乏力酸涩,她忍着不适,穿衣下床。
雁衡已然穿戴整齐,见她慢吞吞地跟着起来了,走过来抱了抱人,替她揉捏着腰,哄人:“怎么不再睡会儿?”
纪云婵推他,“第一日,总要给母亲请安。”
雁衡失笑,本想再说些什么,话到了嘴边,估摸着依着她的性子不会听,于是由着她去了。
大不了午间搂着她多睡会儿,雁衡心想。
纪云婵穿好衣裳,坐到梳妆台前,果然瞧见了分外明显的眼下乌青。她拿了脂粉来遮,却只能遮个大概,而罪魁祸首还施施然地站在一旁,瞧着神清气爽。
纪云婵瞪他一眼,“你太过分了。”
雁衡全不放在心上,厚着脸皮说什么“食色性也”,纪云婵不理他,细细地给自己上了妆。
而后,两人到了前厅给父母敬茶,补上未全的礼。
纪母含笑留两人说话,拉着纪云婵的手,“圆圆,可还适应?”
纪云婵点头,全然没了昨日的局促。仿佛从前陪着母亲来雁府做客似的,坐在雁母身旁,只是多了一层关系,于是更加亲近。
瞧得雁母更加怜爱,说起
了往日之事:“你不知道,我年轻时可想有个姑娘了,可惜没那个福气,生了他们两个小子。见你娘有了你,羡慕极了,娃娃亲就是这么来的。”
纪云婵抚摸着雁母,听着她说下去:“真好,圆圆这会儿成了我的儿媳妇。”
“时安,好好待圆圆,可知道了?”雁母轻轻抚摸纪云婵的鬓发,对着雁衡道。
纪云婵也跟着看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