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他都五个月身孕了不好好安胎跑什么?这不胡闹吗?”
阮行继拍案而起,急得嘴上燎泡,等话从嘴边过了脑子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好像说了不得了的话。
“你刚刚……说什么?”
“卫三怀孕了?五个月?”
阮行继想挽回局面已经来不及了,卫徵肉眼可见的震惊住了。
。
黎明的光刺破黑夜,长街青石板路上的鲜血早已被清洗干净,只是空气之中仍旧弥漫着挥之不去的浓郁血腥气,昭示着昨日夜里的不平凡。
往常这个点百姓们都该起床做事了,然而今日却空前默契的家家户门紧闭,谁也不敢打开家门踏出半步。
寂寥空荡的长街之中,背脊伛偻的老妇人杵着拐杖,扶着墙壁一点一点的往前挪。
她走几步就停下来,颤颤巍巍的握拳敲背,眯着一双浑浊的眼睛费力的认路。如此反复走了许久,总算在街尾拐角处看到了自己的目的地。
那是一家不大不小的医馆,同样大门紧闭着。
她喘着气上前去敲门:“老大夫……老大夫开开门啊。”
起初没人应,后来大约是实在不堪其扰,医馆的门开了一条缝,一个年约六旬的男人探出头来看了她一眼:“老夫人,您是要看病吗?”
老妇人笑着点头:“是呢,这脊背疼得很,还望大夫帮我看一看。”
老大夫目光在她身后扫视一番,没发现什么异样后,总算打开了半扇门挪开位置让她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