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卫三安了心,总算闭了眼。
屋外,段林被一把年纪却依旧健步如飞的阮行继拉着走到了院中,他回头看了眼房门紧闭的内院,刻意压低了嗓音问他:“阮大夫为何阻止我告诉卫三实话?我已经将此事通知了主子,若是回头让卫三知道我将事情捅出去却没告与他知,岂不是要埋怨于我?”
阮行继白了他一眼:“我才不管你说没说,回头会不会被埋怨。卫三如今除了要静养,情绪上也受不得刺激,越放宽心态越好,你也别拿这些事儿给他添堵,相信你家王爷回来了也能理解我的做法。”
段林被怼得哑口无言,只能心有戚戚焉的住了嘴。
卫九那就更加不敢说话了,这两人谁他都得罪不起,只得眼观鼻鼻观心的杵在一旁降低存在感,免得殃及池鱼。
皇宫。
“太子殿下,您可算是来了,可让老奴好等啊。”
卫衡一路畅通无阻的到了皇帝寝宫,大内总管赵福早已在外间恭候多时,远远见着他身影便迎面走了上去。
卫衡先是低头理了理衣摆,而后目光略过他落到后方的殿门内,意有所指道:“父皇如何了?”
赵福闻言抬眸看了看四周,确认无人后倾身在他耳边低声道:“陛下已然清醒,但却不能动也不能说话了。”
“按太医院使的意思,恐怕是这半个月内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