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庭芜睡着了。
塞西斯紧绷的后背稍稍放松,衬衣布料紧紧贴着后背,潮湿粘腻,分外令人不适。
他想脱掉衣服,但就算虞庭芜已经睡着了,他也没法对着虞庭芜堂而皇之的裸/露身躯。
塞西斯抿了下唇,俯身固定光脑的拍摄范围,转身绕到安全区域换上睡衣。
屋内太亮,即便他早已习惯各种各样的恶劣环境,但此时也难以入眠。
他无法控制思绪,忍不住思考。
虞庭芜的丈夫,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就那么忙碌吗?
连怀孕的伴侣都无法陪伴。
他不知道虞庭芜害怕黑暗吗?
这样的时刻,没有陪伴在虞庭芜身边就算了,竟然还联系不上。
那位不知名的谁和虞庭芜所组建的婚姻关系,真的是正常健康的婚姻吗?
塞西斯有点头疼,他无比清醒,思考这些毫无意义。
别人的婚姻健不健康、幸不幸福,都不能成为他插足的借口。
“……”
塞西斯的表情陡然凝固,他盯着投影里安静的侧颜,难以面对现实。
插足……
什么插足、插足什么?
他的语言中枢是被什么奇怪的东西入侵了吗?怎么会冒出这样的词?
塞西斯觉得自己多少有点问题,说不定脑部的什么地方真的发生了病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