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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西斯张了张嘴,几乎本能地要反驳,可真的等嘴张开了,他又茫然的,完全不知道能说些什么。

说什么?

说虞庭芜没那么脆弱?

可是那几个晚上,他都那样惶恐不安,蜷缩在被窝里,哭红了眼睛。

说许崇宁不会那么不靠谱?

可是那么多次,那么多天,许崇宁才出现,虞庭芜真的能依靠这样的人吗?

塞西斯茫然的,无法得出正确的结果。

好像什么都是错的,好像怎么都不算对。

所以……到底能怎么办呢?

[aster,我排查了核心区附近所有的电路系统,都没有出现故障。]

塞涅斯突然开口:[核心区附近,只有虞先生一个人是仿生人,这次故障,会不会是托雷加尔斯敷衍维修造成的?]

一个中饱私囊的酒囊饭袋,做出这样的事情好像完全不意外。

塞涅斯的眼睛闪了闪,提出最佳建议:[摩多星是赫菲斯托斯名下的产业,同样属于您的资产,托雷加尔斯的错误行为,很可能造成极大的恶劣影响,对您和赫菲斯托斯的名誉都有所损伤。]

塞涅斯心底着急,却仍旧是一副专业客观的建议模样。

它的数据库里在短短两三天的时间里增加了无数有关恋爱心理学的书籍,大数据的检索下,当然也混杂了一些不那么正确的内容。

但是有什么关系呢?

吊桥效应也好,趁着心理防线脆弱一举攻破,形成条件性依赖也好,反正都能为aster的恋爱道路铲平障碍。

哼哼哼,感情这种事,那有什么先来后到?

许崇宁也不过是占了比aster早认识虞先生的优势,别的根本无法和aster相提并论。

塞涅斯如此坚信。

[aster,抛开个人因素与偏向,提前阻止错误的发生,或者将伤害降低到最低才是最佳选择。]

多么光明正大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