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艾草做什么?”许明月好奇地问。
“皇城有瘟疫了。”翠竹打开火折子,抓起窗口处放着的艾草点燃,开始熏屋子。
“啊?”
“最近府内许多人得了重病,老爷吩咐用艾草熏熏屋子,以免传染。”
瘟疫,许明月怔怔地,她心一颤,连忙问道:“我娘那边熏了吗?”
这里面最不能生病的就是她娘了。
“熏了。”翠竹温和地看向她,仿佛为许明月第一
反应是陈婉兰而欣慰,“姨娘那边我关得严严实实的,以后除了我旁人都不许进去。但是姑娘,也要小心点,不得与旁人接触。”
翠竹只差没说出口。
她知道许明月喜欢出去玩。
“现在到处都是得瘟疫的人,轻易不许出门呢。”
怪不得这几日连墙外的叫卖声都少了不少。
许明月点点头:“放心,我知道的。”
夜深,一轮清亮的明月高悬寂静的夜空。
已过三更。
街道寂静,皇城戒严,并无人烟。
许府门外,连排停着十辆马车。
无数蒙住鼻尖的仆人们搬运着一箱箱的衣服首饰运上。
“小心点。”许母盯看着孙女们逢年过节总是送给她的珍品。
许儒亲自扶着她跨过门槛:“母亲当心。”
“住了这么久,一时要走,还真舍不得。”
“母亲放宽心,您过五十大寿,又为父亲斋戒,乃是积德。”
许母点头。
这时,管事来报:“大人,运上车了。”
许儒松开许母的手,前去正中间一辆最为宽敞的马车,朝里面的人拱手道:“殿下,那可以启程了。”
马车车帘轻纱,映出正坐的轮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