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修的动作顿了一下,直勾勾盯着她。
然而,出乎意料地,她的嘴角,竟极其缓慢地扯动了一下,勾起一抹笑意。他竟然低低地笑起来!
许明月情绪越浓烈,他越觉得她在意他!并不是完全对他无情!
这一记耳光,非但不是冒犯,反而点燃了他更深沉、更猛烈的火焰。
动作没有丝毫停顿,反而更加激烈、更加不容抗拒。
他伏在她身上,沉重的喘息喷薄在她汗湿的颈窝和耳廓,滚烫的唇紧紧贴着她小巧的耳垂,低沉沙哑的嗓音如同梦呓,带着情事方酣的浓烈餍足和一种近乎痴迷的赞叹,一遍又一遍地、如同魔咒般在她耳边呢喃:“明月……你真软,真软……”
许明月撇过脸,羞愤欲绝,不再看他。
容修翻过身,躺在她身侧,单臂支着头,深邃的目光在昏黄的烛光下,长久地、带着一种复杂难辨的情绪,落在许明月汗湿的侧脸上。
“明月,”他的声音打破了沉默,带着一丝事后的慵懒沙哑,“你还记得以往在许府,你带我去游湖么?”他向来有洁癖,近乎病态地厌恶污浊。若能看见,断不会去。
可那日,他被她牵着手蜷在狭小的木盆里。
记忆中的夏日午后闷热难当,天幕沉沉地压下来,仿佛随时要倾泻下瓢泼大雨。
她的气息近在咫尺,带着少女特有的微汗潮意,还有淡淡的荷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