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耐心地一勺又一勺喂着,可没过多久,许岁禾就小脑袋一歪,不喝了。
“小乖?”商砚辞不解:“你这就饱了吗?”
他看向桌上那一小碗根本没消失多少的米汤,神色犹疑:“……还是不喜欢喝米汤?”
可是刚才还喝得可欢了呢,头顶都好像开满了快乐小花花。
许岁禾噘着嘴,哼哼唧唧。
累!
这次吃饭饭怎么会这么累啊?
‘甜水’为什么不能和以前的饭饭一样,直接全部送进嘴巴里?
居然还要崽费劲去舔!
不高兴的小家伙扑腾扑腾短胳膊短腿,漂亮软乎的包子脸上,小表情委委屈屈。
商砚辞立即心软了。
虽然他还是有点困惑,但在委委屈屈的崽面前,这点困惑立即变得无足轻重起来。
“不喜欢就不喜欢,没关系的。”他轻声哄崽:“小乖再等等,奶粉一会儿就冲好了。”
奶粉确实很快就冲好了。
方才商砚辞和杭院长走进食堂时,食堂里的工作人员正在备饭端菜。
事多物杂,他们一个个脚底生风,忙得像陀螺似的,恨不得长出八条手臂。
杭院长没有打扰这些忙碌的工作人员。
她先是让商砚辞坐下,然后熟门熟路地从一个大铁桶里盛出来一小碗米汤,放在商砚辞身前的桌子上。
“小辞,你先给小禾喂一点米汤,垫垫肚子,我现在进后厨去找奶粉。”
商砚辞看看怀里脸鼓得圆圆的生气胖崽:“好。”
“筷子和勺子都在那里。”杭院长又指了指不远处的推车式筷子消毒机:“你自己拿,我先过去了。”
待商砚辞应下,杭院长看了眼还处在气呼呼状态之中,完全没注意到桌上米汤的许岁禾,慈爱地笑了笑,没再耽搁,转身走进忙得热火朝天的后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