鲛皇?
什么鲛皇?
许岁禾没听过这个词,也不懂它的含义, 但莫名地, 他就是从一大堆话里准确捕捉到了, 并在意极了。
许岁禾是一个坦率的胖宝宝, 想问就问,想说就说,绝不迟疑。
于是, 一连串问题就跟炮弹似的,张牙舞爪地轰向细长身影。
“啊呀?”
我见过鲛皇吗?
“嗷?”
他长什么样?好看吗?
黑雾闻言,模糊惨白的面容上,一双阴冷眼眸忽地动了下。
稍许,它将视线从楼梯上移开,低头看着坐在地上仰着小脑袋,一脸好奇的许岁禾,不知想到了什么,竟笑了起来。
“鲛皇啊……”
它似是心情极好:“那些人类给的一个名称罢了,呵,古神教会…他们的确有些本事,这个称呼倒也不算错。”
“至于你……”
它的目光在许岁禾身上停留片刻后,钉在虚空,声音渐渐染上疯狂与迫不及待:“你见没见过他不重要,他长成什么样也不重要——”
黑雾大笑:“只要他醒了,只要他从沉睡中醒来——”
它好似已经完全陷入了癫狂,疯言疯语透出诡谲阴冷:“都去死!都给我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