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书泽和商砚辞对视一眼,皆在对方眸中看到了茫然。
商砚辞:“小乖,刚刚给师父打电话时,你不是说我们捉住了一个污染物吗?”
许岁禾理所当然地点头:“对呀,我们确实捉住了一个坏污染物啊——”
“嘿哈,超厉害哒!”
包子脸幼崽挥挥藕节似的胖胳膊,眼神晶亮而又兴奋地看着兄长,像一只狂摇尾巴的亲人小狗。
商砚辞心底所有的不解与茫然,都在这亮晶晶的眼神中消散了。
他抚着弟弟软韧的小脊背,自顾自转了思路:“小乖不会骗人,应该是我们理解错了。”
“污染物……”
商砚辞沉吟着,忽地灵光一现:“男孩和污染物并不是一起的,他们是两个单独的个体。”
路书泽对商砚辞举白旗投降的速度习以为常,顺着他的思路:“你是说……这是污染物附身?”
商砚辞点头。
虽然许岁禾不明白,哥哥和路队长为什么要将如此明显的事情,重复来重复去,但这并不妨碍他当一个善解人意的小朋友~
于是,小家伙很乖很乖地,学着兄长的样子,点点头:“没错!”
闻言,路书泽当机立断:“我去拍张照片,让后勤部立即联系他的监护人。”
……
夜色深深。
蕤宾小区大多数住户还处在睡梦中,浔海市污染防控局的工作人员却已经低调而迅速地将警戒线围好了。